



“领导,我求求你们别再追查印度药,行吗?我病了3年,4万一瓶的正版药,我吃了3年。房子吃没了,家人被我吃垮了。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便宜药,你们非说他是假药,那药假不假,我们能不知道吗?谁家能不遇上个病人,你就能保证这一辈子不生病吗?”
电影中张长林有一句特别经典的台词:“我卖药这么多年,发现这世上只有一种病,穷病。”
张长林的一句话,让很多人难以忘怀!道尽了太多人有病不能医的辛酸和痛苦。看病难,看病贵,一直是困扰穷人的一大问题。没有钱,即便有治疗疾病的方法,很多人也只能望尘莫及。甚至于,穷人为了治病,不惜以命换命。在生活中,我们常常会遇到一些人,因为一些烦闷的小事,就有了轻生的念头。然而,真正与死神谋面的人,却往往对生的愿望最为强烈。
在格列宁发明出来之后,慢粒白血病已经不算是致死疾病了。可他高昂的要价和独家垄断权,让那些钱袋空空的病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生存的希望而等死。
有很多人在观影后反思这一问题,他们认为医药公司是没错的。作为药品定价方,作为一种高实用性的应用科学,现代医学的每一项成果,几乎都是从难以计数的日夜研发和试验中得出的。他们投入巨资研制新药,这种投入风险巨大而且竞争激烈,成功者自然需要丰厚的利润来巩固自己的成功,势必要收回成本,这样才能继续研发新药。
这种说法,看上去似乎很有道理——医药公司又不是慈善机构,总归是要以营利为目的的。只不过,照这样说下去,难道,是那些病人错了吗?
穷是原罪,你们不该穷。穷而得病,就该死吗?
我不知道应该如何从医药公司的研制成本和售价中间找平衡点,我只是觉得,生命,不应该成为一种奢侈品。
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争论,每个人站在各自的角度叙述着自我的正义,它不仅关乎着生命与利益,更是对人与人之间共同生存的规则的思考。
“陆勇案”轰动全国,引起政府部门的高度重视。2017年2月,慢粒白血病的主要药物“格列卫”被纳入国家医保范围。2018年5月1号起,我国实际进口的抗癌药物全部实现零关税!
陆勇说,之前的慢粒白血病患者,一年的医药费需要几十万元,“一套房子很快就吃没了”。现在,他们每个月吃药的费用只需1000多块,已经很少再有人来找他卖药了。“找我买药的人变少了,这说明社会变好了。”